心中日和//放置PLAY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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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8 (Sun) Love,too.Death,too.


Love,too.Death,too.







   再一次地,他的船隻回航不是帶著豐收的漁獲,而是載著同伴冰冷的軀體,再一次地發現自己不管睜眼閉眼,眼界裡竟然都是一片深紅,這樣下去不行,長曾我部元親看著慣使的碇槍上覆著一層久未保養的鏽跡心想,它看起來很累,而他也同樣地,累了。連年的爭戰消磨了很多很多東西,不只是物質上,連心靈似乎也在不斷的征討中漸漸的消耗磨損,使得他對眼前的世界逐漸感到木然且無感。

  很久以前長曾我部的船上充滿笑謔與歡聲,偶爾會載著劫來的寶物凱旋而歸,然後船員們會在船上喝著美酒大聲歌唱,從日落時分鬧到破曉,,宴會持續到最後一個人也因為酒力發作酣然倒下為止。相較起那時,如今長曾我部軍的船隻打造得更堅固,也添加了許多的裝備,其天衣無縫的防禦能力要說是當代頂尖的武裝戰船也當之無愧,這令長曾我部元親感到自豪,如此一來應該可以守護更多重要的東西才對。直到元親終於發覺當年朝他豪快舉杯的夥伴一個接著一個沒頂在時代的川流之中,他們永遠離開了,再也見不著了,而剩下的人卻妥協於戰爭,早已失去了對於生命的熱情以及對於冒險的嚮往,元親在他們的臉上看到自己如同槁木的漠然表情,他緩緩放下酒杯,那一斟苦澀怎麼也入不了口。

  不該是這樣的,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曾是戶內海上速度最快的飛船如今竟然笨重得像具石棺?
     
  不該是這樣的,我的目標不該侷限在這片海域,這個國家的黎明還沒到來,但是我已經沒辦法等到那時候了。長曾我部元親立刻下了一個決定,並且告訴他的宿敵。我要離開這個國家,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他的宿敵、被稱為智將的那個男人瞬間睜大了眼,表情看起來像是憤恨地瞪著他,卻又混了一些細微的其他情緒,接著男人停下攻擊的動作,收起了武器。長曾我部看著毛利元就淡漠的發下休兵指令,他一直看著毛利,不發一語,就連元親自己都沒發覺其實他是屏著氣息在等待毛利的答案。這時兩軍皆止住了攻勢,箭拔弩張的危險氣氛卻未曾改變,就如他們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在戰場上兵戎相見,他們之間從來不存在所謂真正的和平。有時候長曾我部元親會覺得他們或許是世界上最了解對方的人,卻又在下一秒覺得彼此陌生得可以,畢竟他們的關係只有一個名字,叫做敵人。

  長曾我部元親,你真自私,你是個自私的愚蠢男人。最後那人筆直的朝他走來,絲毫沒有閃避他炯炯直視的目光,在經過他身邊時對他說了這句話,當時男人面色未改全無表情,聲音裡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聽到這樣的回答他一點都不意外,還吃吃笑了起來,他發覺自己的確很了解毛利元就,就如毛利元就也同樣的了解他。
 

  長曾我部元親越過一重又一重的海浪,在很多很多年以後才返回這片曾經熟悉的海域,他回到了這個存在於心中的故鄉,可是他竟然找不到可以靠岸的地方了。那片土地上飄揚的再也不是他長曾我部家的七鳩酢草旗幟,畢竟是他自己先捨棄了故土,他也從來沒奢哪一天再回來時這片土地還會屬於他。
  
  而那飄揚旗幟上的圖紋也不是毛利軍的一文字三星。

  長曾我部估計毛利元就在他離開之後會立即佔領四國這片土地,完成他自己的夙願即一統戶內海域,成為雄據一方的霸主。事情的確如元親所料地發生,而在那麼多年以後他才聽聞毛利的死訊,那個男人死於四國的戰場上。元親閉起眼,想像那名智將戰鬥時凜凜的丰姿,手上的輪刀在沙場上帶起一個又一個圓圈,看來優雅得有如舞蹈,卻是招招狠的殺著,曾經鮮明熾烈得如同鑴刻在眼瞳深處的畫面已經帶有一點模糊,他原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忘記,歲月的剝削卻是毫不容情,不過那些景況已再也不得見,那個男人,早在很多年以前就為了捍衛他曾經守護的土地而戰死沙場了。

  於是長曾我部元親沒有踏上四國的土地,而是順應自己心意來到了安藝。途中他不斷的回想那個男人對他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你真自私。
     
  沒錯,我就是這麼自私的男人,我自私地認為你會為我守著這塊土地,直到我回來。

  這一切其實都在長曾我部的預料之中,他早知道那人不會跟他走,那個人早就為自己套上了太多責任,憑毛利的個性不可能拋下一切隨他離開,他給了他選擇,答案卻早就註定僅有唯一的那一個。他也明白他若是離開了四國,那人立刻就會將這片土地納入他的庇護,毛利將背負起新的責任,這樣的行為根本是為毛利套上另外一個新鑄的枷鎖,那個男人了解他如他了解自己,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憤怒地罵他自私。這一切推論都顯得過於理所當然,致使他們從未思索過隱藏於這些行動之後的最原始的理由究竟為何。


  長曾我部的確成就了自己的自由,卻將另外一個人牢牢釘死在四國土地上。
 
  何以他們彼此相知,卻用以相殺。

  吶,毛利,你恨我嗎?你恨過我嗎?長曾我部在墓前描繪著那名字每個筆劃的勾勒,在心中重複著同樣的問題,若是可以的話真想聽到回答,但是任誰都明白這樣的問題永遠不會有答案,長眠之人無法給予他任何回應,唯有幽庭竹影婆娑,沙沙作響。懷有憾意的男人低頭斂首,安靜的穿越竹林,離開了大通院。
  
  回途偶遇上山前往參拜的女尼與其隨從,看似出身不俗的女尼見了長曾我部,意外萬分地瞪大了眼,隨即朝著他念頌佛號,並深深的一揖。對於女尼激動的反應,長曾我部元親雖覺怪訝仍是回以禮數,或許是自己銀髮獨眼的模樣嚇著了人家,這種狀況並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也不當一回事,欲照著原路下山。
                   
                                        
  他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這麼一句話從後頭傳來,止住了他的腳步。長曾我部急急轉身,見到那女尼彷彿了然一切的微笑,再度朝他一揖,繼續上山路途,再不回頭。在她身後大片陽光灑落,映在眼底猶若流金燦爛,長曾我部元親看著那景象,卻怔了一怔,突然間什麼都不明白了。
                                        
                                        
  

                                        
  他們究竟,錯過了什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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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看到这句时泪流满面……(果然不该在自己写文的时候偷懒来看囧)
鸟姐,你越来越神了~~T3T
都说悲剧是残缺的美,但是我从来都觉得悲剧是可以避免的,在虚幻的世界里。但是看到鸟姐你这篇文,这样的感情以及这样的行事作风处理方式,一切都合理到让我觉得不接受就是一种亵渎。
看似残酷的结局,实则却暗藏着揪心的温柔。

2009/03/08 22:12 | jogu [ 編集 ]


Re: タイトルなし

jogu>
其實我只是在練習長曾我部或是毛利的108種死法...(假的)
你回得好認真看得我都良心不安了(掩面跑走)

2009/03/13 09:05 | 獵人鳥 [ 編集 ]


抱歉我文藝夸張了,Orz 其實當時是淚水充盈了眼眶,但是手一抖就打成了淚流滿面(鳥姐乃原諒俺T T)
喜歡鳥姐的戶內,鳥姐也寫得認真,當然要回的認真了>u< 鳥姐乃加油~~~=3=(差點把108種死法當真囧)

2009/03/19 14:37 | jogu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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